
【梅艳芳去世前,妈妈痛骂她:有2亿的遗产,只给我7万,你不孝!】梅艳芳当时听完不为所动:妈妈,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我也知道哥哥是什么人,每个月7万,够你花了,我不会再留给你更多。
这话是梅艳芳在遗嘱里写下的,信托公司那边后来也证实了,说她生前安排得很清楚。那天是2003年12月某个早上,香港那边天气很冷,护士说她清醒一阵糊涂一阵,突然就跟刘德华说要穿婚纱,“想试试看”。护士以为是说梦话,后来她还是穿上了。
有次梅艳芳在医院刚做完治疗,助理通知她账户出了问题,她让人查了一下,说好像有几笔转账不太对,是她妈妈直接提的。她那会儿已经不太想说话了,只是点点头,说“知道了”。但没马上去追究。
2001年的时候,她身体还算可以,有朋友说她去看中医也有找道士,一直在自己找办法。那个阶段她妈妈忽然提到,说想拿姐姐的名字办个基金,说是纪念,也说可以帮助其他病人。她当时有点感动,就把启动的钱先给了。
没多久她就察觉不对了。因为她问起基金账目时,助理支支吾吾,说打电话过去没人接。后来是一个跟了她多年的旧秘书告诉她,“其实那笔钱被你哥拿去买了辆车。”她没发火,就说了句,“原来这样。”
再往前,90年代中期,她妈妈有次带着哥哥找她,说想开厂子,让她投点钱。她当时在拍《金枝玉叶》,压力很大,也没细问,直接就打了几百万过去。结果几年后厂子倒了,债主跑来她的公司闹,她才知道那厂子根本就没真干活,都是拿去赌和挥霍了。
梅艳芳从十几岁就挣钱,唱厅、登台、拍广告,她说小时候只记得灯一灭就要上台。有个舞台工人说,那时候她脚还不够高,麦架要往下调。她妈妈在后台拿小本子记账,“今晚五百,给我拿回来。”
有人问她为啥不切断关系,她说,“那是我妈。”但也说,“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她生病之后,信托那边的人说,她一直很坚持一件事:要有遗嘱,而且细到每笔钱怎么用,谁能动,谁不能碰。那个负责信托的经理后来说,最难的是她晚期的时候还在改那个文件,甚至亲手写过几封信,说明理由。
她最后一次见哥哥,是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。有人看到她从车里下来,手上拿着一份文件,哥哥拿过去看,看完就摔在地上。她站了十几秒,没说话,然后转身走了。
等她去世,律师公开遗嘱时,她妈妈当场坐不住,说这不是她女儿写的,还说要打官司。哥哥也跳出来,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是别人挑拨的。
后来信托公司要变卖她的一些物品去支付老人赡养费,就开始拍卖,包括她以前演唱会穿的衣服,还有几件贴身的。那会儿梅母站出来骂,说“这些人太恶心”,但又没说不要那笔赡养费。
网上那些物品流出来以后,张学友他们几个就开始出价抢拍。他们没公开说为啥这么做,但拍卖场的人说,“一看到是她的,就有人举牌。”
房子、车、舞台服装、旧唱片、奖杯,最后大部分都被熟人买走了。有一部分实在没人管,就送去仓库。有人问信托公司,这样值不值,对方回答说:“她生前写好了的。”
梅艳芳留下来的几套房子,按她安排是分给一个叫刘培基的人,那是她的造型师。她妈妈想把这几套房也收回来,就又去找律师,说她年纪大了,生活不便。但法院没同意。
她妈妈后来一度想要卖房子套现,说不够用,又去找信托谈,说可以让她哥哥来打理,但没通过。几年后她申请破产,说没钱交官司费了。
2015年那些物品拍卖的新闻传出来的时候,一些歌迷开始在论坛里贴她旧照片,也有人开始质疑她妈妈,说“这不是亲生的吧”。她妈妈接受记者采访时只说了一句,“她欠我。”
后来有人去找刘德华,他只说:“她安排好了。”也有人找张学友,他摇摇头,说: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到现在她的资产大部分还在信托里,侄子侄女拿到了教育基金,她妈妈每月还在领七万,那是合同里写死的数额。
但她哥就真是一分钱没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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